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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心地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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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过的极快,又开始在电脑前枯坐,不由自主神游。以为会下雪,却只是干冷。城中人盼的呲牙咧嘴挠心挠肺,却不知道下雪已是种奢侈,即便黄牛排队预约老天也不给面。
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冷年,冷的我都生出改网名的冲动了。冷阿,我打从心底里喊。可是喊着喊着我发现坏了,身体好像感觉不到冷呢,尤其是脸,完全不用戴口罩。一想到这可能是面部表皮组织变厚的结果,心里就一阵悲凉。
年前我又跟很多人说,回家放鞭炮去,结果还是一个没放,甚至连蹭看也懒得蹭。除夕晚上8点前的一通,12点后的一通,初一凌晨的一通,寒冷和低迷扼杀了所有这些鞭炮声的大方劲儿,它们稀稀疏疏乱响一会就告结束。十来岁那会每年一麻袋的花炮,弟弟没有见过的奢华场面,我不敢再提,老妈却先说了,我不知道记下它们的那个作文本还在不在。
姥姥家的那瓶贵酒放了好多年,终于还是被开了,有人忘了姥爷说过的话,喝的欢喜。我抿了一口,辣的眩晕。
其实我一直不想和压岁钱说再见,即使已经这么这么的大了。压岁钱和提浆人一样,忽然在某天就消失了,你记不清它们是什么时候来的。烟花也不再绚烂了,早就该料到的。
现在过年有了新任务,上坟。哭过几年后,麻木替代了凄切,我开始怀疑再去上坟还能不能哭出来,干嚎实在是对不住先人阿。好在担心是多余的,大年初二,顶着风走到野地里,哆嗦着点火,烧纸钱,烧香,跪下磕头,上供品,不用多说,眼泪早在那等着出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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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此刻,真想打给某些同学,冒着生命的危险。
晚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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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怎样的周末阿,周六一早起来洗衣服,然后跑到公司加班,周日要买回家见老娘穿的新衣服,要走三环去看病号,还要接待客户......百忙之中这个词终于能真心用一回了。
脑眼昏花已经无语,唯有用一句话鼓励自己:身残志须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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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个树洞的感觉不好,迟早要憋坏心脏。
本周是故人相见的日子,好在不是狭路相逢。
讨厌的也好,相熟的也好,各自有过交集的人们仿佛约好了一般陆续现身。我努力更新记忆,试图跟现实同步,惊人的消息还是一个接一个把我击中。对活在想象中的我来说,平静如水就见鬼了。我觉得自己就像《俘获玛丽》里的Mary,大脑被一堆“居然”占据,挣脱不得。
还有一个居然,是自己的。忽地就释然了,即便痛苦会被无限放大,说到底也是只狐假虎威的气球,胀阿胀,噗一声就破了。万能的法宝不是知心姐姐,而是那根小小的金针。所以刺猬是不敢来这里生活的,金针菇也只好投身到火锅界,剩下牙签满世界招摇撞骗。
周日,气场强大的H小姐蔫了,在医院陪她大半天,止不住的神伤。还敢更狠点麼,著名的2012?
我想说的是,这是最坏的结局了,不论怎样,该翻篇儿。







